一早,外面似是安静了许多,夫人便着了翟教头出去瞧瞧,如今还没信呢。奴婢只知道,您回来那晚,有大军冲进了城里。说是王府遭了刺客,是如今那位派下来的……大军虽然冲进城里,却来得晚了,王府里上上下下的,没一个活口。”说到这里,她不禁瑟缩了一下道,“奴婢若不是被送到大奶奶这里,恐怕此时也是一缕魂魄了。”
听她这般说道,曲莲便想起那晚之事,只沉了声,过了半响才问道,“城中其他武将府中又如何了?”
染萃却并不知晓,只摇了摇头道,“夫人命各个院子中的仆妇这几日不得随便走动,奴婢也是昨日听那大夫与夫人说起王府之事,旁的人家如何,倒并不知晓。”
曲莲闻言,便不再追问,只侧倚着床壁,有些出神。
染萃见她面沉如水,也不敢多说,只出了内室给她端了一碗汤水。
曲莲用了些粥水,这才觉得身上有了些气力。
染萃正端了托盘要出了内室,却差点撞上了前来的丹青。曲莲见丹青到了,便让她进了内室。丹青此时前来,必是符瑄那里有所交代。
丹青只低着头行至曲莲榻前,待染萃出了内室才低声道,“大奶奶,殿下让您安心养着。如今大局已定,庐陵城内便十分安稳。只消得几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