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瞧都没有瞧上一眼。
丹青在她身边站了两个时辰了,直到此时终是有些忍不住了。
“大奶奶,您这又是何苦?”
曲莲听她开口,转头看向她面上露了一点笑容。自那一干人伏诛,她完完全全褪去了那武装在周身的冰冷,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只是那撑着她一路走下来的一口气,似乎也散干净了。被囚在这华丽的宫室之中,她从未哭喊求饶,只日复一日的静静坐着,平静等待着那一日的到来。
“苦吗?”曲莲笑了笑,对丹青道,“我一点都不觉得苦。”说到此处,她看向窗外那一片潋滟,喃喃道,“便是良辰美景,我却也没有半点挂念了。”
那封信早在三四日前就应该到了裴邵竑的手中,只是在这宫室之中停留的时候越长,她心中便越发的后悔起来。
不该给他留下那封信的,她心中如是想着。
那一日在春莺房中搜出了圣旨,她并未想到那圣旨竟然是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震惊之中,她立时便想到,若是将这圣旨带进皇城,她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只是走到了这一步,哪里由得她彷徨,只得忍了泪,匆匆留下了一封信,便随着徐氏入了宫中。
如今想来,何须留下那样一封信,徒惹他悲伤。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