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被崩开来落在地上,典型的鬼吹灯里粽子越狱的场景……
脚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干瘪的虫尸……蚯蚓,甲壳虫,蜘蛛,蜈蚣什么额……
祝青青头皮都麻了,她是女汉子又不是女金刚,一脚踏下去,这酸爽,一言难尽,她在一片粉身碎骨的声音中靠近了棺材,往里看,里面红色的软绸已经发黑,其他的空空如也。
薛四叔已经拿出摄像机开始绕着圈拍四周所有的符文,偶尔在重点位置卡擦几下,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活像敦煌发掘现场。
“四叔,你怎么看。”
“有留言。”薛四叔笃定,“但被毁了。”说罢他指指脚下,虫尸堆中一些碎石块散落着,已经不可能被拼凑起来,“符文拿回去,可以看是哪家的。”
“你认不出么?”薛毅似乎很震惊。
“认不出。”薛四叔承认的好不愧疚,“或者说,不确定……”
“你猜呢?”
薛四叔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很凝重:“不敢猜。”
这词儿背后含义有些略惊悚,四叔不敢猜的,那就是他不希望发生的,他都不期待到拒绝相信……事实绝壁不美好。
“那怎么会逃出来?符文看不懂,这棺材这架势……”普通人都看得出是关大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