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祝青青发冷,“你瞧,亲爱的,教廷又有一群人要绝望了呢……”
救了你后被以这样诡异的体位谈话的我其实也很绝望呢……祝青青死人脸。
“不过,你所拥有的能力,为什么没在我身上呢?”亲王又在她身上闻来闻去,“这种血脉能力的共享,本身就应该是毫无保留的呀……你做了什么?”
这是怀疑她留了能力不给?爹啊她别说干了她都没胆儿想啊!祝青青连连摇头:“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呀呀你现在是我大腿我巴不得你更粗更壮我我怎么会……”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亲王一根手指抵在祝青青嘴唇上,止住她语无伦次的自我辩护,失笑道,“你要是再这么怕我,我可就要生气了……”
怕不怕是说就行的么?!自从见到你,劳资鸡皮疙瘩就没休息过!祝青青很悲愤,嘟着嘴点头。
亲王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便放开了祝青青,走到一边脱下了斗篷,又倒了一杯红酒,坐在了躺椅上。
“我,我们要撤吗?”祝青青很不情愿的提议,“他们都找上门了。”
亲王晃着酒杯:“废了两个主教都没怎么样我们,你觉得还能怎么样?”
“哦,这样……”祝青青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