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美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大米粥,就着芝麻酱把馒头片吃完,端走说:“睡吧,下午我早点回来看你。要是还不退烧,就只能让你崔阿姨来给你吊一瓶水了。”
纺织厂有自己的职工医院和社区医疗点。林美小时候所有的防疫针都是在崔阿姨那里打的,一听林妈妈说就想起满身冰凉的消毒酒精味的崔阿姨。
林美肚子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的躺下了,这次睡得就舒服多了。二点多林妈妈去上班时,她还有点印象。之后就睡熟了。
四点多时,林妈妈回来了。林美听到动静就醒过来,跟着就看到林妈妈和崔阿姨裹着一团冷气进来。
崔阿姨跟林妈妈同龄,是个特别干练的人。
她进来就先用冰冷的手摸了摸林美的额头,给她夹了个体温计,问她:“今天喝了多少水?尿过没有?”一边打开提兜拿输液器,林美特别乖巧的把她今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说一遍后,道:“没有尿……”
崔阿姨左右看看,在林美床边靠墙的地方贴了个粘钩,等十五分钟把体温计拿出来一看,三十九度八,递给林妈妈看,一边挂水一边说:“果然是烧了,吃了那么多汤汤水水的一天都没尿。”
又问她喉咙疼不疼,咳不咳,林美都摇头。
“流感。”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