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事。”
凤娣倒不多以外,今儿既出头料理了周婆子,忠叔跟太太再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定会想到自己,想了想道:“按说这是我余家的事,又是这么个生死存亡的难关上 ,我作为余家女儿不该推辞,抛头露面也没什么,舍了这张脸 ,若能保住余家基业,也是我的本分,可我一个姑娘,外头的掌柜伙计且不论,那些生意场上的人,如何应付?”
忠叔道:“太太也虑着这个,倒跟我说了一个主意,虽有些险,若遮掩得当,旁人也瞧不出的。”
凤娣听了,眼珠转了转道:“太太莫不是想让我顶着大哥哥名儿出去?”
忠叔忍不住笑道:“倒是二姑娘聪明,不知姑娘的意思如何?”
凤娣沉吟半晌摇摇头:“不是我不出头,却有我的顾虑在。”
忠叔一听忽的站起来,膝盖一屈跪在地上:“二姑娘,老奴这里求求姑娘了,但能余家有第二个人,老奴都不会让二姑娘出去,着实是山穷水尽了,余家百年基业若毁在今朝,老奴,老奴如何对得住九泉之下的老太爷啊。”说着老泪都下来了。
凤娣急忙扶他:“忠叔您这是做什么,你是老太爷跟前的人,跟我的亲爷爷一般无二,我一个小辈儿哪当得起您老的跪,您别折了我的寿吧。”说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