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桃点点头:“二姑娘用咱们余家招牌做保,说小年必定结算清帐,太太您说,咱们府里如今可往哪儿寻这么些银子去去啊,听见说可是五万两呢,便把咱们府里的房子都卖了,也凑不齐这些银子啊,莫不是想着祠堂后的药材库了。”
王氏道:“库在哪儿,药材也有,却如今余家这样,外头落井下石,等着找便宜的不定多少呢,放到铺子里值钱,真要是应急典出去,可拿不到好价钱,再说,那是余家的底儿,若没了底儿,便这关过去,以后想东山再起也难了。”
春桃道:“若不典卖后头库里的药材,哪还能筹出银子来。”王氏目光淡了淡:“那就看咱们这位二姑娘的本事了,你去瞧瞧南哥儿怎么样了,早上我过去的时候,听着咳嗽好了些,如今家里头乱,恐下头伺候的人不精心,你盯着南哥吃燕窝粥再回来,我撑了大半天,身上乏的不行,且睡一会儿子,你去吧。”
春桃应了出来,见这会儿雪倒停了,使人把院子里的积雪扫了,省的一会儿北风刮起来,冻结实了,就难扫了。
交代妥帖出了东正院往少爷的临风轩去了,刚上了台阶,就听里头一阵咳嗽,听着倒比昨儿轻了些。
小丫头打起帘子,春桃进去,见两个伺候的丫头婆子都在堂屋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