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既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余家的案子也该翻过来了。
想到此,凤娣呵呵一笑:“谁不知冀州府的邱大人,清廉公正,是青天老大人,不止为官清廉,家教更严,府上的千金,贤良淑德,性子温婉,实乃闺阁楷模,也只有户部侍郎卫大人的公子才能做配,赶巧我余家有个伙计的亲姨,在卫夫人跟前当差,我正说回头让他捎个话过去,好好赞赞邱小姐呢。”
邱思道陡然站起来道:“你大胆。”
凤娣道:“不是大胆,是穷途末路,唯有以命相搏,大人若不收回成命,小的这张嘴可管不住,出了这个门不知道说什么,若是说些不好听的,还望大人担待一二。”
邱思道眯着眼看了她很久,唤了个差人进来道:“你去余府传我的令,案情未明,且不封余家的药库,待审问清楚再做决断。”差人应一声去了。
邱思道道:“如此,你可还有甚话?”
凤娣道:“小的确还有一言,大人刚可是说了案情未明?”
邱思道:“又如何?”
凤娣抬头看向他:“既然案情未明,就是说,没有我庆福堂害死人命的真凭实据,那么敢问大人,既没真凭实据,大人为什么封我余家的庆福堂?”
邱思道看了他半晌,忽的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