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凤娣鞠了一个罗圈躬道:“各位世伯,多凭照应,我余家才能熬过大难,家父虽去了,却丢下庆福堂,书南不敢对不住余家的祖宗,只能出面主事,书南年轻,各位都是前辈,以后还请各位世伯照应些,这杯敬各位前辈,书南先干为敬。”说着双手举起杯中酒,一仰脖干了。
真他妈辣啊,辣死了,真不明白男人怎么喜欢喝这玩意儿,辛辣的酒液穿喉而过,又烧又辣,凤娣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的酒量如何,上辈子的酒量还算可以,虽然喝的都是红酒啤酒,但还不至于一杯就倒,而这辈子她必须得喝酒,多难喝也得喝,这里是古代,是男人的世界,男人的世界里想谈什么事儿,都得把酒放在前头。即使凤娣理解不了这种遗留千年仍没有被摒弃的陋习,也只能入乡随俗。
许慎之不禁有些呆了,暗道,这丫头莫非疯了,真当自己是男人了啊,这酒虽不算烈,可后劲儿绵长,这丫头是想醉死不成,不过这一招儿倒是聪明,坐上十来位都举起酒杯干了。
其实在座的都有些脸红,不是被酒烧的,是给凤娣这几句话臊的,余家遭难的时候,他们可是堵了人十天的门要账,如今人家不仅没记恨,这好言好语,一句一个世伯的叫着,想想自己干的事儿,真有点儿过不去。
凤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