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凤娣听了,也不恼,也不怕,不急不缓的道:“今儿姑娘可开眼了,你这是要挟主子呢,好个大胆的奴才,人情留一线,这话儿是正理儿,可也得看看是什么人,你两口子这样不仁不义见风使舵之辈,若姑娘今儿留了人情,说不准就是我余家的祸害,今儿跟你撂句实话,姑娘既敢顶了大哥哥的名儿出去掌事儿,就没怕过谁,倒是你这泥人的三分土性,姑娘却想见识见识,怎么着,用不用姑娘把冀州府的人都招呼过来,让你当着全冀州府百姓的面使使你的土性儿。”
凤娣这几句话说出来,周勇婆娘脸越发白的没了一丝人色:“ 姑,姑娘别逼奴婢。”凤娣忽的笑了一声:“周大娘,你正好说反了,不是我逼你,是你逼我呢,你这口口声声顾不得了,姑娘就成全你,不过,我这丑话可也说在前头,你两口子当初在这儿交代下的口供,我可还留着呢,上头有你两人的手印,延寿堂的夏守财虽然死了,毒死人命的官司却还没了清楚,府衙邱大人哪儿可正差帮凶呢,本来,我还想着念在你伺候太太一场,不与你一般计较,如今看来,还是送到府衙里头去,别到时候又牵连了我余家,可得不偿失。”
“二姑娘,奴婢错了,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稍微抬抬手,留我们一家的性命,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