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凤娣把线一点点拆了下来,上了药重新裹好,叮嘱刀疤男:“虽愈合的不错,却要切记别使大力,至少还要养一个月才能痊愈。”
刀疤男点点头,又吐出两个字:“谢谢。”
凤娣都有点儿受宠若惊了,本来想说大恩不言谢的,又觉得这么说实在虚伪,索性点点头,开始说正事儿。
牛黄端了茶上来,凤娣吃了口道:“我不问你是谁,也不问你来处,更不问你为什么昏死在庆福堂前,只一样,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不瞒你说,虽然我庆福堂定了二月初二开张,可过两天就该着收拾了。”
那意思就是,你在这里养伤不合适,能走赶紧走,可刀疤男当没听见一般,只是望着她不说话。
牛黄搓了搓手,□□来道:“那个,公子,他力气大,又是练家子,您跟前不正少这么个人吗,以后出来进去的,不定就遇上什么人呢,当然,有奴才在,便拼了奴才的命,也不能让公子伤着,可就是怕遇上厉害的,一刀把奴才结果了,奴才就算想拼命也没得拼了,若是这位大哥那就不一样了,多厉害的人也能料理了。”
“牛黄胡说什么?”余忠喝了一声。
牛黄缩缩脖子低下头去,凤娣看了他两眼,虽说牛黄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