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让牛黄仍在门前守着,她整整衣裳上楼了,十五那天过后,有半个月没见,许慎之倒是邀了凤娣几次,什么赏梅,听曲儿的,都让凤娣推了,她可没功夫跟这俩贵公子玩乐,她有正事儿呢,不过,等忙活完这阵子还是得做东请请他们,不近也不能太远,还得指望着人家这张虎皮唬人呢。
凤娣一进来,许慎之就道:“你这个主家可算来了,平常难请也就罢了,今儿你们庆福堂开张,怎也把贺喜的宾客,丢在这儿坐冷板凳,实在的不该。”
凤娣心说,这话说得,谁想你们来的这么早啊,明明是晌午宴客,这都快赶上吃早点了,还有邱思道,不是架子大吗,这么早过来上赶着巴结,忘了他自己定的规矩不成,可见这规矩也是分人的,请不来是根儿不够硬,真赶上根儿硬的,什么规矩原则,狗屁,只要能巴结上怎么都成。
凤娣真瞧不上邱四道这副势力的嘴脸,不过面儿上却不能露出来,忙着一鞠躬道:“都是我的罪过,让几位久等了。”
周少卿忽道:“既然罪过,可认罚?”
凤娣道:“认罚,认罚,周东家说怎么罚?”
周少卿目光闪过一丝光芒:“酒桌上能罚什么,当然罚酒了,爷也不为难你,一会儿敬爷三杯酒就成。”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