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她根本不像个女人,就像慎之说的,她仿佛天生就该是个男人,她生就女儿身,却偏有一颗比男人还大还野的心。
周少卿道:“可还记得你在四通当说过的话?”
凤娣笑了:“自然记得,怎么,周东家是怕我食言不成?”
周少卿道:“记得就好,我只是提醒一句。”说着站起来往外走,凤娣想了想,还是送他出去,到了大门外,才发现他是骑马过来的,看着他翻身上马,那一瞬,凤娣忽觉这男人讨厌归讨厌,上马的姿势还是蛮帅的。
周少卿带住缰绳,侧头看了她一眼:“我明日回京,若有事可使人去越王府送信儿,说起来,兖州府的知府王成儒,还是你们家的亲戚呢。”撂下这么一句打马走了。
凤娣愣了楞,心说,王成儒,王成贵,王成才,莫非,兖州府的知府是王家人,这可有点儿麻烦。
周少卿一进怡清院,慎之就道:“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周少卿没说话,进屋喝茶,许慎之看向周贵:“你家爷不说,你说吧,我还说等着你家爷一块儿出去逛逛呢,不想等半天不见人。”
周贵瞧了主子一眼,道:“爷去了余府。”
许慎之笑了起来:“我一猜就是,怎么着,不是让我猜着了吧,真看上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