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过了也没意思,现代的时候,凤娣出去旅游,最喜欢逛的是街边的小店,最喜欢吃的是各种小吃,对于大餐,她当然也爱,可要是顿顿都是大餐,就失去了出来的意义。
凤娣一直觉得,一个地方的小吃最能反映这个地儿的风土人情,也是这个地儿的精髓,之前跟着周少卿,每到宿头,早有人安置好了,她也就随大流,既然现在分出来,她就照着自己的想法来了。
虽说住的地儿差点儿,其实也没太差,至少在凤娣的忍受范围之内,二月里跟贾师父去进药,有时候错过宿头,就会借住在老乡家里,柴火棚子都住过,更何况这儿了。
客栈后头的小院很是清净,是掌柜的一家平常住的,另劈成一半当马棚,马棚旁边儿盖了四间屋,不大,也没什么摆设,就盘了个炕,两条板凳一张桌子,其余什么都没有,还算干净,虽然有些窄巴,可院里敞亮,且种这一颗大槐树。
近晌午头上,日头正大,树荫下头倒分外凉快,凤娣在树荫下立了一会儿,只觉凉风习习,说不出的舒服,就让牛黄把屋里的桌子板凳搬出来,沏上一壶去火的药茶,弄两个粗瓷的大碗来,倒了晾上,就问伙计:“你们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吃食没有?”
那伙计笑道:“我们兖州府的吃食可多着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