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齐的事儿,只要爷想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再说,王家这事儿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举凡做茶叶买卖的商家,若不是谋了朝廷供奉,那就只能往外走,出鹿城往东,在我大齐一钱银子十斤的沉茶,到了哪儿能翻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利,一年走上一趟,就能保住底儿了。”
凤娣眼睛一亮,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条赚大钱的道,周少卿吃了口茶,瞥了她一眼道:“又动心了,爷实话撂给你,只你想留着你的小命吃饭,这条赚钱的买卖道就甭想,年年死在这条道上的买卖家,成百上千,那森森的白骨都能把草原上的海子填平了。”
凤娣道:“若照你这么说,那王家怎么就成。”
周少卿道:“你以为王家就那两个废物啊,你们余家还有位舅爷呢,等你摸请了你家这位三舅爷的底儿,就明白了。”
凤娣心说,怎么王家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舅爷呢,回去得好好问问忠叔,却听周少卿道:“爷把这个信儿告诉你,算将功补过了吧。”
凤娣一愣看着他,周少卿低声道:“跟你闹着玩的,真恼了不成,那客栈爷一早就包下来了,别在后头那小屋里头糗着了,挪楼上来吧,我旁边的屋子空着呢。”
凤娣讶异的望着他,总觉着,眼前的人不是周少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