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她飞多远,只我想收就能收得回来,回头你去兖州府一趟,别亲自出面,找个中人,把那宅子卖给贾青。”
许慎之道:“卖多少?”
周少卿略沉吟问:“那宅子如今能值多少银子?”
许慎之道:“那宅子前后四进,后头带着个花园,又临着中心大街,当初那老西儿死当的时候,虽才一千银子,如今可不止这个价了,怎么也得两千。”
周少卿道:“那就要她两千。”
许慎之道 :“你既想卖给她,昨儿又跟她说借她住做什么?那丫头这么精前后一想,指定知道那宅子是你的,以她的性子如何肯要。”
周少卿道:“你放心,她肯定要,要是连这点儿事儿都分不清,也别在兖州府穷折腾了。”
许慎之道:“我看是你们俩穷折腾,得,我不管,也管不了,你们俩一个比一个本事,我看着最后怎么收场。”
周少卿不由想起在兖州府的事儿来,把那丫头的小手攥在掌中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动的心思远比自己想的要深。
凤娣在家消停的过了两个月,天儿实在热,一动一身汗,后来干脆连铺子里也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看看账,检查检查书齐的课业,跟凤嫣说说闲话儿,一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