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比做买卖清净。”
安老爷叹口气道:“想来这也是命数,你去吧。”
再说凤娣,出了安家,贾青道:“你呀,说话的时候都不想想,若明儿安和堂的告示一贴,回春堂真照着你的路子卖,你哪儿来的银子给安家?我身上倒还有些银子,可也不过几千,回春堂那爷俩是一心要挤死安和堂,若那爷俩豁出去了,怎么也得几万银子,就算余家有,眼面前儿也过不来啊,你可真把师父急死了。”
凤娣道:“师父您别着急,有银子呢。”
贾青没好气的道:“你这大白天的说梦话呢,哪儿有银子?”
凤娣笑着一指前头:“那不是吗。”
贾青抬头看过去,见前头拐角偌大的招牌上,写着四通当三个大字,贾青道:“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
凤娣道:“四通当是余家的股东,我应了他们,余家名下的买卖都有他们一成,拿了银子,怎也得帮帮忙吧,兖州府的庆福堂开起来,他们也有好处啊。”
贾青忍不住笑了,指着她道:“你说你爹那么个古板性子,怎么偏生出你这么个猴精的小子来。”
凤娣道:“虽银子不愁了,有件事却还需师父帮着跑一趟。”说着侧头在贾青耳边儿嘀咕了几句:“师父说我这个主意可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