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空架子罢了,白给大公子,大公子也不一定能瞧在眼里,可今儿老朽就不讲理一回了,大公子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说着又喘了两口大气:“子和不是做买卖的料,可好歹念过书,会算账,又是个稳妥的人,以后就让他跟在大公子身边儿,您给他指派一个差事也好,放他在铺子里头当个伙计也成,都随着大公子安排,只他跟着大公子,老朽才能放心,你应不应?”
凤娣为难的道:“安世伯,少东家是安家的独子,这……”
凤娣没说完,却给安老爷一把抓住手,他的手劲儿奇大,仿佛不是个将死之人,他的眼睛那么直直盯着她,执拗非常,嘴里费劲的吐出几个字:“大公子应不应”
凤娣终叹了口气:“好,我应下了,只我余家在,少东家就在。”凤娣话音刚落,就觉手里的劲儿一卸,老人身子一歪,咽气了……
☆、第47章
“少东家,不好了,暗青堂的六个堂口,一夜之间让人拔了,鸡犬不留啊,江湖上还放出话来,日后谁敢动冀州府余家,暗青堂就是例子。?”
贺兆丰打了个酒嗝,一激灵顿时醒了酒:“这怎么可能,冀州府余家从祖上就是个做买卖的,跟江湖官府都没来往,要不然,当年老爷子烧了他家的药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