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于泰山。”
凤娣道:“我也信先生是位君子,只我却是个商人,我们做买卖的,不信什么一诺千金,我们信的是白纸黑字。”
裴文远站起来道:“文远愿立下一纸承诺。”
凤娣眼睛一亮:“来人,笔墨伺候。”
等裴文远出去,麦冬才道:“公子怎让裴先生立下这么字据,做什么说若悔婚就赔一千两金子。”
凤娣道:“他不说一诺千金吗?”
麦冬愕然:“那不过是一句话罢了,再说,咱家难道还缺他这一千两金子不成。”
凤娣看着她道:“咱家是不缺,可裴文远若是当了官,这一千两金子就能把他挤兑的过不下去,更何况,裴家穷的那样儿,此去京城,不得靠着我余家的银子吗,这也算他该还的利息。”
麦冬道:“听公子这话儿,怎么像是料定了裴先生会悔婚似的。”
凤娣道:“这事儿不用料定,就有他那个娘,这婚事也必然成不了。”
麦冬急道:“那做什么还定亲,岂不是把大姑娘害了。”
凤娣叹口气:“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事看不透,这回让姐姐吃些亏,有我在,还不至于怎么着,若因此让姐姐看明白裴文远的为人,却比什么都强,行了,去瞧瞧咱的铺子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