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放他娘的屁,我什么时候收他的银子了,还一万两,谁,谁说的,我让人把他抓起来下大狱。”
师爷忙道:“老爷您可气糊涂了不成,谁能明目张胆的说啊,都是小声议论,窃窃私语的,可越这么着,越是传的快,这才一宿,咱兖州府上下就没有不知道了,您抓谁去啊,难道把全城的老百姓都抓起来,大人还是快想想怎么着吧,这事要是传进京城,大人您任期还没满呢,弄不好就坏了大人的仕途。”
王成儒脸色都变了:“你说怎么办?”
师爷道:“为今之计只有弃车保帅一条道了,别管谁传的,贿赂官员的罪名,只能扣在贺兆丰头上。”
王成儒道:“便把他抓起来,照着律法,杖刑一百流三千,那厮刁钻,又跟江湖上的人有牵扯,只怕过后要成祸事。”
师爷眼里利光一闪:“一百杖管保让他一命归西,哪还有以后啊,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王成儒一咬牙:“只能如此。”
贺兆丰一早上起来,就觉心惊肉跳的,仿佛要出什么大事儿似的,忙让管家去王家找王成才兄弟,问问事儿办的如何了。
管家出去一趟回来,脸上都没人色了:“少东家出大事了,那王家兄弟不在家,问了家里头的人,说下南边进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