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说完转身上车,马方一鞭子下去掉转头走了。
陆可儿有些怔愣,孙继祖道:“哪位姑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陆可儿道:“她是余大公子的跟前人,没说什么天色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到了下个镇子寻了间干净的客栈歇下,待孙继祖睡了,陆可儿点了灯,包袱里是两套冬衣,一包银子,还有一封书信,陆可儿打开信,就着灯亮一看,上面就几个字,有难可寻庆福堂。
陆可儿眼睛一酸,人都说庆福堂大公子是仁义之人,她原先还不信,只说无奸不商,如今瞧来倒是真的,自己虽说帮她做了点儿事,到底也讲好条件,她把自己赎了出来,就算两清了,这些衣物盘缠还罢了,只这几个字却比千金还重。
陆可儿小心的折起来,放在贴身的袋内,床上的孙继祖半撑起身子,揉了揉眼:“可儿怎么不睡?”
可儿忙道:“就来。”把包袱裹起来,捻熄灯睡去了。
麦冬进来跺了跺脚:“好冷,这才入冬就这么冷,到了年上不得冻死了。”跑到熏炉边儿上烤了烤手,道:“公子还总说周东家不好,我却觉得,没有比周东家对公子更好的人了,便不再跟前也处处想着呢,昨儿夜里刚下了头场雪,今儿一早,大掌柜就送了这个熏炉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