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就差勾肩搭背了。
麦冬刚一这么想,就听凤娣道:“你也不用谢我什么,当时,我就是怕你死在庆福堂门口,会惹麻烦才救你的,再说,在登州府城外,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吗,咱们一命还一命,从此两不相欠了,不过,你这个人好,我喜欢,要不咱俩拜把子吧。”
“公,公子,您吃茶,吃茶……”麦冬急忙把茶递了过去,凤娣一把推开:“这喝着酒呢,吃什么茶啊,别捣乱。”
说着一伸手拍了拍对面冷炎的肩膀:“怎么样,拜把子?”
“好。”
凤娣最后的印象就停留在这儿了,后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凤娣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昨天自己后来干了什么,也忘了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总之断片了。
见麦冬进来,凤娣忙问:“昨天后来有什么事儿,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麦冬把水递给她,服侍她漱口洗脸,收拾停当,才道:“公子,奴婢都不知道说您什么好了,真是大姑娘那句话说的对,你忘了自己是姑娘家,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啊,昨天跟冷门主一个劲儿的喝酒,奴婢拦都拦不住,喝多了,非拉着人家要拜把子。”
凤娣捂着脸:“麦冬你别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