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自己一百两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说出去,且让她写了切结书,若此事从她嘴里传出去一个字儿,那这一百两银子就得加倍还回来,这等天下掉银子的好事儿,她说了半辈子媒,也没遇上过,不说就不说,只要管住自己这张嘴,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想到此,媒婆喜滋滋的出城往裴家庄去了,见了裴文远的娘,忙道:“老太太给您道喜啊,余家应了亲事呢。”
裴文远的娘放下手里的活计,看了眼里屋里一眼:“小声些,莫吵着文远读书。”
媒婆忙压低声音道:“那余家的宅子,我可是头一回进去,那个体面啊,一进进的院子,都望不到尽头,外头又有这么大的买卖,您家娶了大姑娘这样的媳妇儿,估摸那嫁妆单子,咱冀州府都数着头一份了。”
裴文远的娘淡淡的道:“嫁妆在多,也不过一个商户人家罢了,这是文远乐意,不然,我到底不应的。”
媒婆给她一句话噎住,心说,摊上这么个婆婆,那位余家大姑娘也真够受的,这两家的事儿,自己还是别跟着掺合了,反正已经说成了,好坏算他们自己的。
想到此,便道:“老太太,您看这亲事也说成了,我这儿跑了十几里的路,腿儿都快断了,脚上这双鞋的底子都磨穿了……”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