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的零活儿。”说着见裴文远拿书,忙把车窗的帘子撩起来,拢在一边儿,车里顿时亮堂了不少,又怕裴文远冷着,从随身的行李中,拿出一床褥子来给他搭在腿上,又去倒暖壶子里的茶,样样周到,机灵非常。
裴文远道:“你还想不想回庆福堂的铺子?”狗宝目光闪了闪忙道:“铺子里头天天儿不得闲儿,还落不上好儿,亏了公子这缺人使,把我要了来,小的才摊上这么个好差事,从此就认公子是主子了,小的心里只求能伺候公子一辈子才好呢。”
裴文远听了心里满意:“你明白就好,回头爷要是高中,提拔你当爷府上的大管家,你说可好?”
狗宝听了忙道:“公子对小的这般好,本该给公子磕头,却这车上窄别,待到了宿头,小的再给公子磕头吧。”
裴文远道:“不用你磕头,只安心跟着我,别总想着回庆福堂的铺子了就成,说起来,在铺子里当伙计有什么好的。”
狗宝眯眯眼笑道:“可不嘛,小的能伺候公子,祖坟上都冒青烟了。”
狗宝这张嘴比什么都巧,裴文远喜欢听什么说什么,事事都顺着裴文远的心思说,裴文远长这么大,都没遇上这么一个和心思的,且这小子又能干,他跟前的事儿打点的处处妥当,裴文远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