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牛黄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们心里想的那回事,大公子病的那样儿,太医来瞧了都说没救,哪能出来管事儿啊。”
“那这么说,咱这位大公子是大姑娘了?不,不对,大姑娘去兖州府的时候大公子在呢,这么说是二姑娘了,是二姑娘吧,牛黄你小子给个痛快话儿不。”
牛黄道:“你们不都猜出来了,还给个屁痛快话儿啊,再说,大公子刚不是说了,不管怎么着, 东家是东家,大公子还是大公子,难不成你们还能因为这个辞了差事,那样到好了,我正没事儿干呢,你们谁辞了,我正好接他的差事,这月月的工钱奖银加上年底照着红榜的分红 ,干上一年都能娶媳妇儿了,往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去,你们谁不干了,就早说啊,快走不送。”
“你小子想得美,谁说不干了,东家说的是,别管怎么着,我们只认大公子就是了,这小子瞒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能饶了他。”
刘瑞按着他道:“常志拿酒来。”
足灌了牛黄三碗酒才放了他,牛黄脚步踉跄的出了大厅,到了书房定定神,凤娣问他:“如何?”
牛黄道:“公子放心,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往哪儿找庆福堂这么好的差事去,干上一年娶媳妇儿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