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黄嘻嘻一笑:“忠叔回头上我哪儿喝喜酒去啊。”余忠忍不住乐了。
小年过去,各铺子的掌柜纷纷回家过年,凤娣才算彻底闲下来,开始琢磨裴文远的事儿,腊月二十六裴文远来寻忠叔,说过了初五就想动身, 二月里就开考了,到了京城先寻个清净的所在,一边儿念书一边儿候着考期,跟前却没个书童,想寻一个又怕不知底细。
凤娣听了,哼一声,心说,倒是真好意思,白吃白喝着余家,这会儿倒端起少爷架子了,以前饭都吃不上,快饿死那会儿,也没见要个书童伺候的,这人由小看大,裴文远还没得志呢就这么这,可以想见得了志该如何猖狂了,这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凤娣想了想道:“前儿有个城南的伙计过来府里送东西,我瞧着挺机灵,叫什么来着?”
忠叔道:“公子说的是狗宝。”
凤娣撑不住笑了:“对,就叫狗宝,怎么叫这个名儿?”
忠叔也笑道:“原先叫二狗子,进了铺子,掌柜的说不好听,说咱们大公子跟前有个牛黄,你小子这机灵劲儿倒像他,就叫狗宝吧,不想倒叫响了。”
凤娣道:“你让他跟着裴文远走一趟,跟他说,这一趟算是庆福堂的差事,却别跟裴文远说,有什么事儿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