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妇人,凤娣跟那妇人一照面,两人同时一楞,陆可儿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凤娣,凤娣更没想到,想起狗宝捎回去的信里说,裴文远惦记上了个书生的老婆,莫非是陆可儿吗。
凤娣正要说话,听见裴文远的声音传来:“继祖兄,我让狗宝在八珍楼里订了席面,晌午儿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八珍楼?凤娣咬了咬牙,行啊,这小日子过得够熨帖的,怪不得狗宝三天两头要银子呢,当了凤嫣的赤金镯子不够,前儿又从四通当支出了二百两,前后这七百两银子,就让他这么挥霍了。
裴文远走出来一见凤娣,先愣了一下,不免有些惧意,虽知道眼前这位是自己的小姨子,可就是没来由的怵她。
凤娣看着了他半晌道:“八珍楼?先生过得好不惬意,若不是铺子里的应酬,八珍楼我都不敢去呢,我余家的银子,可是一分一厘赚来的,虽不至于扣缩着,也得使到地方,先生是读书人,读书人当以读书为重,去八珍楼岂不耽误了诗书,马方去把八珍楼的席退了,再寻个厨娘来,从今儿起,变着样儿的给先生做,也省的大老远的,先生还得往八珍楼跑。”
裴文远若有若无的瞄了可儿一眼,觉的折了面子,脸色难看之极:“你,我好歹也是你姐夫,你怎这般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