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远过去的收留照顾之情,在八珍楼定了席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继祖道:“安县虽是个穷县,好歹我算外放了一方的父母官,熬上三年,若得造化,说不得能换个好点儿的地方,裴兄这儿总耽搁着可不是事儿,若是日子久了,说不准吏部都把这档子事儿忘了,裴兄也不是我,无依无靠的,只能听天由命,裴兄未过门的妻族是做大买卖的,手里又不缺银子,上下疏通疏通,放个好地方,比什么不强。”
裴文远心里的难处,着实说不出口,只得应着送着孙继祖走了,从八珍楼回来一路上就跟狗宝商:“狗宝你心灵儿主意多,你说你家公子该怎么着妥当?”
狗宝道:“要小的说,公子也不用愁,您如今中了进士,这龙门就算跳上去了,富贵荣华还远吗,不定吏部的大人们是想着给您安置个好地儿,所以才落在那些人后头。”
狗宝几句话说的裴文远心情略好了些,到了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见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瞧着甚是体面,裴文远下了马,就见车上下来一个四十上下的婆子,瞧穿着打扮却像媒婆。
裴文远刚这么想,那婆子已经上前来一福:“婆子给进士老爷道喜了,您大喜啊。”
裴文远一楞,忙问:“不知喜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