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要是人人都狼心狗肺,那不连畜生都不如了吗。”
说的裴文远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难看之极,狗宝从怀里掏出账本子道:“裴先生,这是您从冀州府出来到京城,这一路使的银子,一笔一笔小的都记在这里呢,小的这儿就念给您听,您要是觉着,哪笔小的记差了也没关系,咱能寻回去,举凡您吃过的馆子,买的物件儿,小的都记着铺子名儿呢。”说着从头到尾念了一遍,马方一笔一笔算下来,都是整儿银子,散碎的都在裴文远身上搁着呢,整整七百两。
裴老太太忙问儿子:“怎么使了这么些银子?莫不是这刁奴胡说的?”
裴文远死死看着凤娣:“你就没想过要把你姐姐嫁给我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算计我,我娘说的不错,你余家是最大的奸商。”
裴老太太道:“我们没银子,一分也没有,你想怎么样随便你,这院子是我儿子买下的,就是我裴家的,你们若是再闹,我就去报官,把你们抓进去下大狱,劝你还是赶紧走的好。”
凤娣点点头:“你们母子这是打算着赖账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儿忘了,这院子当初买下使的是我余家的银子,自然是我余家的产业,房契上怎会是你裴文远的名儿呢。”
裴文远忙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