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头牌夏琼裳,曾是冀州府人士。”
夏?冀州府?凤娣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是夏守财的什么人:“去把常志给我叫上来。”
不一会儿常志上来,凤娣道:“我记得你曾在延寿堂呆过?”
常志点点头:“那时为着生计,在延寿堂记过一个月账,后来延寿堂封了,小的这来了庆福堂。”
凤娣道:“那你可知道,夏家除了一个傻儿子还有什么人?”
常志道:“还有一个姑娘,算着今年,也才十七八了。”
凤娣道:“怪不得松鹤堂要与我为难呢,原来是因为她,狗宝备车,咱们去胡家走一趟。”
胡宗华刚迈进门,一个茶碗照着脑门子就扔了过来,不是胡宗华闪得快,真能开了瓢儿,胡宗华刚迈进门槛的脚又缩了回去,半晌儿方进来,挪到他爹跟前小心的道:“爹,您这是气什么呢?”
胡有康指着他道:“我就说那粉头是祸水,你骗不听,吃了蜜蜂屎一样纳在身边儿,赶紧料理了是正经。”
胡宗华心里一跳忙道:“爹这话从何说起?二叔都应了的。”
胡有康道:“你二叔若知道你干的这些事,必会后悔应你这件事,粉头戏子不过玩意罢了,,巴巴的纳了不说 ,还招了个祸头子,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