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儿呢,皇上哪儿也不能应啊。”
胡有康道:“当日余凤娣进太子宫给太子解了乌头毒,皇上赐下祖训之时,想来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小王爷跟她的事儿,如今只若有些门路的,谁还不知,万岁爷既没吭声,那就是默认,至于门第,若旁的皇子想娶商户之女当王妃,恐不易,小王爷倒极有可能,皇上心里一直亏着小王爷呢,由着他的性子娶个王妃,缓和一下父子关系也说得通。”
胡宗华道:“如此说来,咱们胡家在她庆福堂跟前只能吃亏了。”
胡有康皱眉看着他:“到了这时候,你怎还如此糊涂,不说余家后头的小王爷,就人这份胸襟,也让我不得不佩服,你不知感激就罢了,还想着跟人家别苗头,宗华,咱老祖宗创下松鹤堂这块招牌不容易,历经百年,过了多少沟沟坎坎儿,一直屹立在江南,若在我手里砸了,你让你爹九泉之下,怎么见咱胡家的老祖宗,说到底,就是那个粉头闹得,前头我让你料理了,你非舍不得,如今闯出这样滔天大祸来,你还留着这个祸头子,是想把咱胡家的九族都搭进去不成,莫非让你爹亲自出手。”
胡宗华身子一矮,跪在地上:“不是我狠不下心,琼裳肚子里已然有了我胡家的骨肉,怎么也得让她生下来。”
胡有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