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儿子,要不然,也不至于宠惯着长大,若落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叫自己情何以堪。
甩开管家胡大可的搀扶,顾不得胡宗华满身污秽,俯身去瞧儿子,这一瞧心里顿时凉了个透,竟是断肠草,便这会儿救了过来,这条命恐也难保。
想到此,抬头看向凤娣,凤娣道:“老爷子,发生这样的事儿,在下深觉遗憾,我只是没想到夏琼裳会下这样的剧毒。”
夏琼裳忽的冲过来尖着嗓子道:“你胡说,血口喷人,宗华是我的丈夫,我如何会下毒害他?”
凤娣道:“你是不会下毒害他,你只不过把毒下到了我的酒里,却没想到被少东家吃了下去,夏琼裳,事情到了今日这般地步,咱们就说说清楚,你心心念念的想寻我报仇,你就不想想你爹做了多少缺德事儿,若不是你爹图谋我余家的买卖,串通地痞张三下砒霜毒死张三的娘,栽到我庆福堂头上,庆福堂如何会被官府封了铺子,我爹又怎么会气急而亡,若说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夏家该用一门来偿,况,你爹夏守财落井下石,余家孝期之中,为你那个傻哥哥求娶我家大姐,当我余家如此好欺不成,大堂之上翻案对质,张三道清原尾,你爹无力回天,撞柱而亡,难道不是恶有恶报,若我跟你爹一般,对你夏家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