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己不去的,衙门里的衙差带着兵着,上门把人往大车上一扔拉出城去,一家子一家子的往外拉。”
凤娣道:“怪不得街上这么清静呢。”
狗宝道:“这不过是邱思道想出的敛财之道罢了,这场瘟疫闹得这么大,谁家没病人啊,城外那个善堂,我去瞧了,就是十几个席棚,既不挡风也不挡雨,把人丢在哪儿就不管了,没吃,没喝,没药,就是等着死了,往旁边儿的义庄里一扔烧了了事,有的还有气儿的赶上没地儿安置也扔进去烧,小的昨儿出去送药,亲眼瞧见,那活生生的烧人,那人浑身着着火,还一个劲儿扭动呢,回来小的做了一宿噩梦。”
凤娣道:“送药,送什么药?”狗宝道:“是安大夫让我送过去的,说能救多少人救多少人,可我听说,咱们送的药,转过身就让那些守着的当兵拿去倒卖了,城里的人要不想把家里的病人送出去,就得拿银子打点,从下头的衙差一路打点上去,才能不被拉出去,这是邱四道跟裴文远想出的招儿呢。”
马方道:“大公子,当初您着实不该可怜那个裴文远,若在冀州府里饿死那娘俩,倒省得如今来祸害别人。”
凤娣道:“太子还在行苑呢,他们就这么大的胆子?”
常志道:“这隔离病人,正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