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娣愣愣看着他,只觉浑身都发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直到他放下手,凤娣才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竟然期待什么,怎么可能吗,这是古代,她忘了不成。
少卿拉着她坐下道:“你让安子和去救胡家的两个孙子,是不想跟胡家斗下去了?你的攻心为上,指的莫非是这个。”
凤娣点点头:“从我接手庆福堂开始,就总是斗来斗去的,现在想想,若不是当初斗垮了延寿堂,跟夏家结了仇,或许也不会跟胡家闹成这般,昨日因,今日果,因果循环,谁也逃不过去,虽夏守财罪有应得,我的做法儿也着实有些过头了。”
少卿道:“做什么事儿都一样,若不斩草除根就要攻心为上,只不过胡家牵扯众多,你还是要小心些。”
凤娣道:“胡家牵扯再多也是胡有庆。”
少卿道:“胡有庆是朝廷命官,若他有事,你以为胡家还能保得住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胡家的兴衰跟胡有庆终归脱不开关系的。”
凤娣略想了想,看着他道:“你查出了什么?”
少卿道:“那日你跟松鹤堂在药王庙前斗药,第三场抬出来的那个人,是个外乡人,是跟着胡有庆一天进的杭州城的。”
凤娣一惊:“你是怀疑,这场瘟疫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