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时我只觉得你糊涂了,说梦话呢,如今看来,倒是真的,先头我只说你是为了赚银子,可如今咱家哪里还差银子,姐方知道,你不是为了银子,是真像你说的,想做大事。”
凤娣道:“我也不是想做大事,只不过一步一步的走到这儿,想停下来都停不下来了。”
凤嫣摇摇头:“你就是心太野,对了,可儿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不见。”
凤娣道:“许贵儿来送信儿说她姐姐病了,我让许贵儿送她去京城了。”
“姐姐?她还有姐姐?麦冬说她以前是兖州府香隐阁的人,那她姐姐,莫不是……又怎会在京城?”
凤娣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了,她姐姐当年跟了兖州知府王成儒,算起来,跟咱家还沾着亲呢,王成儒任期满了之后,谋了个户部的差事,就把陆香儿带去了京城,不好养在府里,就养在外头,先头还算去的勤,后来渐渐淡了,主子不理会,下人自然也怠慢,一来二去就病了,使人捎了信儿给四通当,想见见妹子,我就让可儿去了。”
凤嫣道:“这姐俩的命也真苦,不过,她一走了,你跟前没人照顾哪行,清儿,你跟着二姑娘去。”
凤娣忙道:“不用,清儿跟着我,姐姐身边儿可没人了。”
凤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