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周少卿的人,他的舒坦日子就到头了。”
裴文远真没想到会在这杭州城里瞧见陆可儿,忙叫住了轿,撩开帘看向路边买玉兰花的女子,身段窈窕,白衫儿黄裙儿,满头青丝只戴了一支银簪,后头只跟着一个使唤婆子,只见她略侧头把那玉兰花簪在发鬓上,鸦鬓娇花,虽颜色素净,却更显的一张粉面清凌凌的好看。
裴文远也看清楚了,正是陆可儿,裴文远刚想过去,忽的想起,她可是孙继祖的人,孙继祖跟自己既是同年,又是同僚,自己上去不合适。
却又一想,孙继祖在登州府,陆可儿也该在登州府,怎跑到这杭州城来了,忽想起去年接着孙继祖的信儿,说是成亲了,娶的是登州府富户家的姑娘,莫非这陆可儿……
想到此,吩咐道:“慢些跟着前头那位姑娘。”一路跟着陆可儿拐进了不远的梨花巷,眼瞅着她跟婆子进了巷最里头的一个院子。
裴文远唤了跟前的小厮,让他去问问那院子里是什么人家,他的小厮叫吴三儿,为人机灵,会说话儿,得了话儿,心里虽纳闷,大人这走着走着怎么就看上了个姑娘,可也明白,这位姑娘恐不寻常,瞧大人这意思,跟得了热病似的,眼珠都不舍得错一下,哪敢怠慢,忙着去了。
在门口溜达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