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接了裴文远的衣裳,从婆子手里捧了茶递在他手里,度着他的脸色,道:“今儿怎不欢喜,莫非有什么心事?”
裴文远牵着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腿上:“瞧见可儿,文远心里总是欢喜的,只过些日子便是晋王寿辰,今儿邱大人问我该送什么礼儿,倒让我发愁了,晋王贵为皇子,什么稀罕东西没见过,金银珠宝珍珠玛瑙自然显得俗了,邱大人跟我商量着,送个和晋王心思的方好。”
可儿道:“你没问邱大人去年晋王殿下的寿辰,底下人都送的什么,你们依着葫芦画瓢还不容易。”
文远道:“谁送的什么,能摆在明面上不成,都是暗地里送过去的,哪知道旁人送了什么?只知道去年兖州府的王成儒拔了头筹,一开年就升户部里去了。”
可儿目光闪了闪道:“如此说来,我倒是知道你该送什么了,若听我的,一准送到晋王爷心里去。”
裴文远大喜,凑上去亲了她一口道:“若果真让爷拔了头筹,赶明儿爷升迁,就把你纳府里头去。”
可儿听了,脸色一变哼了一声,推开他道:“少拿这样的话儿哄我,你们男人莫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情热之时,什么都往外许,过不了几天就丢在脑后去了,哪还记得自己许过什么。”
裴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