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根本就是你们男人为了给自己找小老婆定下的,都是胡说八道,说白了,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若他无此心,恼什么,又怎么会如此挤兑庆福堂,别管他说的多好听,他心里想什么我却异常清楚,在他心里,从没没把我余凤娣看成跟他平等的地位,他喜欢我,却不尊重我的想法,他想娶我,却还惦记着将来能左拥右抱,如果不是我跟他说清楚,想来他也不会推掉承恩公府的亲事吧。”
慎之道:“这么说,这事儿没得商量了。”
凤娣道:“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别说让我去求他,不可能。”
慎之道:“别说我没警告你,看在你们过去的情分上,他还有些耐性,真把他惹急了,你这两年的心血说不定都白费了,到时候别后悔。”
凤娣抬起头:“不后悔,我余凤娣再不济,这点儿宁折不弯的骨气还有。”
“宁折不弯,成,你倔,你们俩的事儿,我也不管了。”许慎之拂袖而去。
凤嫣从后头出来道:“你这张嘴怎么半点不饶人呢,许东家来不是好意吗,你瞧你那一句一句的,把人硬是气跑了。”
凤娣道:“姐是不是也觉得,我那些都是不了理喻的胡说八道。”
凤嫣叹口气道:“以前或许觉得有些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