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说着叹了口气道:“恐如此一来,皇上更不待见太子了。”
凤娣看着他道:“你却很欢喜对不对。”
少卿挑挑眉:“此话从何说起?”
凤娣道:“你心里念着太子爷当年的救命之恩,若太子爷果真有谋逆之心,你便要断了这份手足之情,你心里总是不忍,如今太子爷也不过受人蒙骗,虽惹皇上不喜,到底洗脱了谋逆的罪名,你如何不心喜。”
少卿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真真我的凤儿是水晶心肝儿的玻璃人,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是欢喜,太子爷为人敦厚,和善,我实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他会有谋逆之心。”
敦厚,和善,凤娣不禁撇撇嘴,要是过日子的汉子,这两样是难求的美德,若为君王,恐极为不妥,若不敦厚和善,恐也不会给人如此轻易就算计了去,底下的兄弟们也不会如此跃跃欲试的想取而代之。
忽想起什么,忙问:“那个太虚真人?”
少卿目光一冷:“他活不过今晚。”
凤娣回来想想,皇上对太子还是不错的,若不是为了维护太子,也不会暗地里处置那个老道了。
菊樱堂关了门,足有半个月都没开张,皇上的病体痊愈,太子也渐渐好了起来,一场风波未闹大就压了下去,凤娣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