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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猫看见陈泽推着车进来了,便立起身子从矮墙上跳了下来,踱步来到了陈泽的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用身子在他的小腿边上不停的磨蹭,口中发出‘喵、喵’的叫声。
陈泽将自行车推进院里靠好,然后弯腰摸了摸黑猫的头顶说到:“好了,好了,二黑,别撒娇了,我马上就给你弄吃的。”
说着便来到了院门旁边的神龛前,恭敬的拜了拜之后,便将早上上供用的那碗菜粥端了起来。
按理说初秋的天气,这饭菜在外面摆了一天,早就应该变味或是引来蝇虫的糟,蹋了,可是这一碗饭菜却没有,粥和鸡蛋还是好好的待在碗里,没有一点被蝇虫舔咬过的痕迹,整个碗里面清清爽爽的,别说是饭菜的馊味了,就连正常的米香蛋香味都没有,整个的一碗饭菜,就像是一碗造型逼真的蜡制品,没有一点的味道。
这样奇怪的现象,却没有引起陈泽哪怕是一丁点的好奇,他仿佛是没有发现饭菜的异常一样,端着那一碗饭菜,开门进了屋里。
那只叫二黑的大黑猫脚步轻快的跟在他后面,陈泽进屋之后将那碗如同蜡制的饭菜倒进了二黑的猫碗里。
猫应该是很挑食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馋猫这一名词的出现,向这样一碗香气全无的饭菜,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