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心迅速沁出的汗液使我麻醉枪都捏得不太稳了。我的下半身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人鱼从腿部蜿蜒而上,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准备等到他的头颅接近我,就将麻醉药打进他的颈部动脉,这是最迅速有效的切断攻击的方式。
很快,人鱼湿长浓密的头发垂坠在我的皮肤上,一缕一缕掠过我的小腿,大腿,然后竟在下腹停顿下来。
那一瞬间我的双腿神经都因紧张而抽搐起来。
我无法确定他想干什么,极有可能是欲图剖开腹部食用我的内脏。
假如我此时开枪,极有可能会伤到他的头部。在使人鱼与我自己的性命间,我必须立刻做一个抉择。
然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刻,忽然,一串低沉而奇特的声音响了起来。
“de—ra—cu—…”
那是一种似是通过喉管震动发出的低鸣,有点类似俄罗斯的小舌音。我的家族是来自俄罗斯的,这种似曾相识的发声方式,让我的意识立刻从濒死的混乱中脱逃出来。
尽管无法判断他想表达什么,但至少证明人鱼并非是纯粹被本能驱使的动物。他此刻不是想攻击并吃掉我。
否则,在进食前与自己猎物交流,这该是一件多么怪异的事!
也许…这种人鱼能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