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吧!做人质总好过被扔到海里去!看看,德萨罗他就快要不行了!”亨利用匕首抵了抵我的脖子,疼痛使我的视线模糊不清,我无法辨认出莱茵是否放下了武器,但我知道,他必然不会继续射击。在这种敌我悬殊的情况下,抵抗也只是徒然带来伤亡而已,被海盗们绑架已经成了不可避免的定局。
况且,他们需要我和阿伽雷斯活着。而这群海盗似乎目的也并不是打劫这么简单,否则怎会有亨利这种长期潜伏在我们船上的内奸存在。
所以我们至少会被留着活口,能活着,就有反击的机会。
剧痛与失血正逐步夺去我的思考能力,而我的身体被亨利一步步往甲板边缘靠近,那艘大船已然近得只有咫尺之隔,一块钢制的搭桥被那边的海盗放了下来,砰地砸在我们的甲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撞击声,溅起一片水花。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身后传来锁链拖过地面的哐啷响声。我下意识的扭头望去,疼痛使我的双眼充血,视网膜上仿佛蒙着一层红雾。我只能隐约看见阿伽雷斯的身影被几道锁链拴着缓慢的蜿蜒前行,近十个海盗吆喝着,合力才将他沉重硕长的鱼尾一并拖上了搭桥,就像对待一只被即将被关押在马戏团里的兽类那样。
这种本性高傲而凶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