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无非是一样的处置方式。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抓劳了船沿。几大波的人鱼争夺着那些落入水中的倒霉蛋而停滞不前,却还有一小波尾随着我们紧追不舍,为首的就是那条红发人鱼,他的速度快得就像一枚飞梭,眨眼功夫就只有咫尺之遥!
莎卡拉尓自言自语般的质疑道:“怎么回事?”
我感到莱茵抓着我的胳膊一紧,更似乎感到莎卡拉尓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使我如芒在背。我面无人色的瞥了莱茵一眼,却看见他也局促的望着莎卡拉尓的方向,紧紧锁着眉头。
“是他……”莎卡拉尓的声音一沉,我的后脑勺猛地一阵发麻:“莱茵,动手。德萨罗现在已经不能留了。”
我的周身神经像炸了一下,身体的反应比大脑甚至更快,我一下子举起了枪,双手握牢了枪把,指着周围一圈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敢动我试试!”我盯着莎卡拉尓,恶狠狠的吼道:“我不会下这条船的,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要下去你下去,你这歹毒的女人!”
莎卡拉尓蹙了蹙眉心,眼睛中精光闪烁:“因为要达到目的,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只是你比较倒霉,恰好被选中成了诱饵而已。”说着,她梭巡了周围一圈,“你们几个还不动手,是想连宝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