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缠斗在一块,打得满地淌血。最终在我撂倒了几个人之后,四周的人退开了一个圈,不约而同的拿枪口对准了我。
我气喘吁吁的匍匐在地上,抹了抹从头顶和鼻子里淌出来的鲜血,犹如一只真正的野兽般狠戾的梭巡着周围的人,他们的脸上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轻视的表情,而是诧异的盯着我,这让我舒爽多了。可糟糕的是我知道他们打算直接将我击毙。
但是假如重来十分钟我还是会这么干———我他妈实在忍不了这该死的羞辱,妈的。假如我会动手杀人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在这种心情下了。我恨不得拿把机枪把这扫射个遍。
“咔哒”。
我听见一声拉开保险栓的声音。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拼命的提醒我该说些什么来保住性命,可我的嘴里偏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索性闭上了眼。
该死的,德萨罗,你就是个这么倔强的牛脾气,从小到大吃过多少亏,好吧,现在你终于要把你的小命赔进去了。
“等等!别开枪,莎卡拉尓上校留着他还有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听见门口响起了莱茵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走进来,望着我脚下血迹斑斑的烂摊子,脚步顿了顿,看着倒在一边那个鼻梁骨断了,牙齿碎了一地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