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黑夜般的眼神,一个声音在吼叫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心里矛盾的交战使我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痛苦的神情,莱茵抬眼看着我,似乎感到有些困惑,酒气不断的呼在我的脸上,他搂着我绷得快要断掉的腰,热哄哄的胯部紧贴着我,裤子里的东西明显已经抬了头,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好像还尚存那么一点儿理智。
“是的,我刚刚知道的,莱茵。”我闭上眼,“我是个赔偿品,我的家族跟人鱼有一些纠葛。也许莎卡拉尓没有告诉你,但她肯定是知情的。你从监视器里看到的我的行为都是因为我被蛊惑了,那条野兽的身上有某种…”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就好像在说着违心的话般吐词艰难,“蛊惑了。”
我的心脏紧缩起来,就好像一只小兽蜷起它的身体以示抗议,但我只能说下去,因为我知道这样可以争取到莱茵的怜悯,让他不至于现在就把我剥皮拆骨的吞下肚去。我实在太蠢了,竟然没顾上监视器的镜头与阿伽雷斯过分贴近,我没有想到莱茵对我的征服欲有多强烈。
“假如你对我…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的话……”我挤出这个词的时候着实有点作呕,但我忍住了。
假如莱茵对我的“感情”被称为喜欢的话,这一定是天底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