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晒后那样微微脱皮,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安,阿伽雷斯到底是水生生物,长期脱离海水也许会让他变成一条巨大的鱼干,我该弄点水让他保持湿润。这样想着,我立刻蹲下去在船下翻出洗浴用的木桶,却被他没绑住的后半截尾巴扫到了一边:“你到哪里去了,德萨罗?”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凝视着我的目光,眼底藏匿不住浓重的担忧。
“在甲板上。”我乖乖躺到床上,蜷缩在他干巴巴的身旁,贴着他的脸,我感到他的嘴唇也干燥起皮了,不由下意识的舔了舔,才招供道:“但我遇见了一些奇怪的事,我看见了一些幻象,是有关于那条叫‘雪村’的人鱼的,你认识他吗?”
“雪村?”阿伽雷斯否认意味的簇起眉心,“我们不像人类那样用有声音节称呼彼此,而是通过你们听不见的声波。而且我不能保证我对我的每个族民都有印象,除了某些特殊的存在。”
“那你本来的名字是什么?”我的思维好像立刻跑偏了。
“我的名字是禁忌,德萨罗,只有在死亡祭典上的尸体才被允许听到我的名字。”
“为什么?难道跟人类一样关系到你的尊严?”我笑了一下。
“我们没有那样的约束,德萨罗。我们靠力量与血统决定王者。我的名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