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雷斯却抓住我的手,十分忌讳我碰到它似的,将我按回桌面上。他的双臂形成了一道桎梏,将我锁在他身下,摄人心魂的瞳仁盯着我的眼睛,摇了摇头,然后俯下身来,重重覆住了我的嘴唇。与以往的狂野不同,他吻得深入而又克制,就好像这场缠绵是最后的诀别。
心脏仿佛被海水浸透似的沉甸甸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嗓子眼,使我笨拙又热烈的回应着他,牙齿在他的唇舌上放肆啃咬,手臂像鳗鱼般紧紧纠缠上他的脖子,使他不得不将沉重的上半身压在我的身上。
这种重量让我几乎喘不上气,可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他此刻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我的脑海中萦绕着雪村的皮艇飘向大海后阿修罗最后的悲鸣,这促使我将阿伽雷斯纠缠得更紧,可我却感到力气正伴随着他的亲吻而渐渐流逝,我知道阿伽雷斯在麻痹我,我惶恐的将手指嵌入他的发间,竭力的揪住他的发丝,可手臂仍然软绵绵的耷拉下去。
在我无力的瘫躺在桌上,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时,阿伽雷斯起身放开了我。他的蹼爪在我的脸颊缓缓拂过,把我的头发梳理整齐,又探下去为我系好衣裤,将我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他的外表就像死神一样骇人,可做的这些事就好像一个寻常人家的丈夫或者父亲。我努力睁大眼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