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争夺附着物的寄生鱼们。
同时我感到他仅能动弹的蹼爪握了握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很足,没有颤抖和虚弱的迹象,指头更暗示意味的触碰着我的掌心,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意味深长的停留了一会,似乎在无言的告诉我他并没有受到任何药物的影响,他将会设法保护我的安全。我点了点头,他便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脸歪在一边,显得安静而温顺,就好像当初在船上我第一次对他进行镇定剂注射以后那样。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他对这些人类的药物是免疫的,只有像那次在人鱼岛上那些纳粹使用电网才能真正将他制服!所以他那时是假装被我麻醉的,使得我大意的接近他,才被他……这条老奸巨猾的鱼!(不,我真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这个!)
接着,我被几个日本士兵从渔网里拖拽了出来,也许是他们觉得我并不需要浪费一剂麻醉针,我只是被一柄刺刀顶住了身体。被单独这样拖起来让我突然感觉到无地自容,因为我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身体上甚至还残留着与阿伽雷斯“激烈运动”后残留下的痕迹,引来了一些士兵或鄙夷或惊异或暧昧的眼神。也许我该庆幸自己不是个女人,不然下场不知要比我现在凄惨多少倍。
“你的国籍是什么?”
我听见左侧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