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他又不舍得了。
为了缓和一下刚刚他那个不经意的烦躁动作给她带去的伤害,谈某人又补上了后面的那半截话。而后,还怕顾念兮不相信似的,抓了抓自己头发,顺了顺。
只是谈逸泽不知道,在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侧某个女人的嘴角直抽。
谈逸泽,你还好意思捋毛?
难道你不知道,前一阵子你才为了某个任务,将头发剃得跟和尚差不多?这么点时间,最多也跟冒出了胡渣尖一样。这点小毛,还怕我给弄乱了?
而某个男人却像不知情似的,依旧自顾自的捋毛。
最后还不忘对着客厅里的那面标有“鸿图大展”的镜画照了照,活生生像是真怕顾念兮弄乱了他的头发似的。
不过看到这,顾念兮也知道谈某人这是怎么了。
他这不是发烧,而是“闷骚”了!
闷骚,也是一种病,得治!
“哟,这半寸不到的小平头也会弄乱了头发么?”见谈参谋长这个闷骚样,顾念兮知道今天这大爷一定犯抽了。
“你不懂艺术,就不要随便乱说。”谈某人鼻孔朝天哼了哼。
敢情,这个世界上就他谈逸泽一人懂得那半寸不到的小平头艺术?
“好,我不懂你那几根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