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狗奴才,竟然敢这么对待主子。难道,你就不怕主子抽你?”
“你要是抽的过我再说!”骆子阳直接忽视了这苏悠悠的武力威胁。从小到大,这苏悠悠找他单打独斗的次数可不在少数。可哪一次,这货不是仗着自己让着她就在自己的身上拳打脚踢的?
“狗奴才,跟你说话真的累了你主子我的节操了!”苏悠悠也知道,在武力上自己是不可能斗得赢二狗子的,所以只能在嘴巴上找乐子。
可她哪知道,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二狗子,早已不是当初说两句粗话都会脸红脖子粗的人。
当下,二狗子的一句话就直接秒杀了她:
“哟呵,原来苏小姐还有节操可言?”
“狗奴才,你竟然敢这么指责你主子。狗胆子肥了,是吧?”
“胆子没肥,倒是蛋子肥了。”很黄,很邪恶。
“……”
这回,电话那端顿时消了声。
听着电话里的抽气省,骆子阳的嘴角轻勾。
对付苏悠悠这刻薄的嘴巴,你能做的只能是比她的嘴巴更贱。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好了,说正事。中午我可能赶不回去给你做饭吃,你中午到外面随便吃点什么,